《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亚瑟的鹰头手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最后一名仍在负隅顽抗的侍卫肩窝,那人闷哼一声,手中马刀应声坠地,踉跄着跪倒在了湿漉漉的石板上。
亚瑟收回手杖,步伐从容地走进灯火映照的范围,他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倒在地上的侍卫们,声音冷的像霜:“你们倒是挺忠心的。不过,忠心错了地方。”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
侍卫们齐齐愣道:“您怎么会在这儿?”
“你们竟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在这儿?”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一沉:“在国家需要保护的时候,你们却替一个阴谋篡权、绑架殿下意志的宫廷蛀虫站岗。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效忠,还是叛国!康罗伊的盘算,你们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侍卫们被亚瑟的问话弄得纷纷傻眼,虽然他们也感觉出来最近阿尔比恩别墅当中的气氛不对劲,貌似是维多利亚公主又在和肯特公爵夫人闹脾气,一连好几天都不愿意走出房间见自己的母亲。
但是,侍卫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母子关系失调,这和叛国有什么关系。
侍卫们对视一眼,仍然一头雾水,他们忍不住追问:“爵士,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公主殿下不是在闹脾气吗?我们怎么就成了叛国了?”
亚瑟没有解释半个字,他转过身,径直迈步走向别墅后廊的长门,仿佛这里从来就不是一道阻碍,而是理所当然为他敞开的通道。
几名侍卫下意识想要阻拦,可是他们在对上普伦基特等人锐利的眼神后,又纷纷止住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