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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约翰·康罗伊那样,只能拿着加薪说事,就让他跑到苏格兰场替肯辛顿宫下封口令,这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他这一年以来,替康罗伊搞定了皇家学会的会员资格,让康罗伊的小情人在阿尔罕布拉剧院演了一出独角戏,还几次救肯辛顿于水火之中,拔高了维多利亚在民间的声望,图的难道就是康罗伊许诺的那点儿加薪吗?
除了加薪以外,康罗伊提的最多的无非就是等维多利亚继位后,可以替亚瑟谋个宫廷的职位。
但是……
呵,这点芝麻粒实在是入不了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眼。
反倒是比利时方面,一出手就是电报线路的建设大单,后续还有各种政府补贴和长期的维护合同,比约翰·康罗伊开出的条件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更重要的是,人家后面还有四条铁路电报线的合同吊着胃口呢。
如果亚瑟不和比利时人站在一起,那就纯属和公司股价过不去了。
“阁下。”亚瑟终于开口道:“说到底,我不是个不讲情面的人。我相信你的话,我们的愿望都是公主殿下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这段时间。因此,我以为您如果愿意冒雨来这一趟,不应该只是为了和我讲一封格式得体的公文吧?”
他放下杯子,目光移向斯托克马:“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指考利和休特警官撞见的那一幕,而是更深的事情。肯辛顿宫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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