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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点上,哥廷根大学做的向来很好,更是当时洪堡眼中的德意志大学的标杆。在我来到德意志的这一周多时间中,我已经充分见识到了哥廷根学生的多样性。其中既有在邦联议会上提出要加强对大学控制的奥地利首相,也有在啤酒馆里反对学长决定的学弟们,还有对这一切漠不关心只喜欢遛狗的中间派代表……」
教授们听到这里,一个个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们确实很注重培养学生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但是具体他们会成为什么人,那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亚瑟也笑着点头道:「在校园中维持物种的多样性绝对是有必要的,因为这说明了哥廷根大学的生态环境非常好。」
雅各布?格林打趣道:「那和伦敦大学比呢?」
亚瑟沉吟了一下,他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虽然我不愿意这么说自己的母校,但是伦敦大学的生态环境可能有些好过头了,以致于地上都在长香蕉。」
威廉?格林笑着问道:「所以,您是打算把我们改的和伦敦大学一样吗?」
「那倒没有,我可不想让哥廷根变得猴子满地跑。」
亚瑟开玩笑道:「但是,我认为:真理是一定会被发现的,教学的任务就是让学生具备发现真理的能力,并倡导他们完成这种使命。因此,在某种程度上,身为教育者,我们只要给他们指出方向,而不应该对学生们施加过多的束缚。我今天想要强调的是洪堡关于"学术自由"的表述,
而"学术自由"则包含:大学自治、教学自由和学习自由。大学自治是国家应该放手给大学的领导者去管理,不能因为提供了金钱和物资的供给就以主人的姿态自居,对大学横加干涉,这反而会违背大学自身的发展规律。
教学自由是大学领导应该放手给教授们去教学和研究,让学者在大学中自由地工作,不受任何政治派别、宗教派别影响,不受教学大纲的束缚,行政规章不应该出现在大学教师的教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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