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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血的面前,在痛苦的场面面前,在显而易见的证据面前保持镇静,就成不了外科医生。
不在激情面前保持冷静,就成不了坚强的人,不能在事件当中无动于衷,就成不了政治家和国务活动家。
他确实不是当政治家的料,他只适合干警察,做一个卑微社会公器的感觉其实挺好。
亚瑟一路冒着雨往回走,忽而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
伦敦的天空阴雨朦胧,巴黎的天气也没有多好。
“是……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吗?”
马车停在了亚瑟的身边,窗帘中伸出了一只拿着手帕的细嫩的手。
亚瑟转头看去,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她看起来有些紧张,也许还有些惊喜的味道。
“您是没带伞吗?可以先拿手帕擦擦脸。虽然我听说伦敦由于经常下雨,所以伦敦人一般是不喜欢打伞的。但是您这样在街头行走,回去以后会生病的。”
亚瑟盯着她的脸看得出神,直到看到德莱赛特小姐脸都红了,这才回过神来摘下帽子致谢道:“感谢您的关心。”
他接过手帕,在脸上抹了一把,便又把那张用金线绣着名字的手帕递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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