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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货币汇率,英国的1先令可兑5丹麦达勒,1镑便是100达勒,五十镑便是五千达勒。
而安徒生在哥本哈根读书时,每个月的房租不过16個达勒,而这次他在欧洲的游学旅行是收到了丹麦国王的青年学者游学奖金,每个月可以拿到200达勒的国家补助。
即便是丹麦首都哥本哈根的行政长官,他每年明面上的薪水收入也不过就是五千达勒这个数了。
直到这个时候,安徒生才真正理解了海涅极力向他推荐《英国佬》的原因,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确实如海涅所说在稿酬问题上从不难为人,而且英国的出版业也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挣钱。
这位丹麦鞋匠的儿子并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亚瑟瞥见了安徒生的表情,也颇有种从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回到人间的踏实感。
这几年他看到了太多的穷奢极欲,以致于让他感觉四千多镑的个人财富其实与街头乞丐并没有太遥远的距离,这些钱在瓦埃勒饭店附近的奢侈品店面前根本没有多少购买力。
罗斯柴尔德可以用五百镑买下一幅画去取悦苏塞克斯公爵,但是亚瑟只要付出十分之一便能让史上最成功的童话作家受宠若惊。
不得不说,这笔钱花的很值得。
亚瑟一边与安徒生寒暄着,一边从衣兜里取出名片,指导他之后应该将稿件寄往伦敦的哪个地址。
而大仲马与海涅聊了两句后,眼角的余光便发现了今天来到瓦埃勒饭店用餐的还有不少老熟人。
“海因里希,那是阿道夫·努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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