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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拉莫伯爵眉头轻轻一挑,开口询问道:「你说你在大学的时候,对俄国史的研究比较深入?」
况且,在帕麦斯顿子爵寄给埃利奥特的来信中,已经有过类似于亚瑟论述的命令了。
第一,到达中国后驻扎广州,设法与中国人保持友善关系。
第二,在写给中国官员的书信中,不要使用威吓性的用语,以免构成冒犯。
虽然他自己不想说,但是在提议为奇迹般复活的亚瑟颁发下级勋位爵士的内阁会议上,达拉莫伯爵可是与布鲁厄姆勋爵、墨尔本子爵一样,毫不犹豫地投出了支持的一票。
简而言之,这家伙在内务部的封闭系统中似乎颇有实力。嗯,有实力到令那群内务部的官僚不惜把这个烫手山芋一脚踹到外交部来。
更遑论,亚瑟·黑斯廷斯这小伙子还是伦敦大学的毕业生,而且还是大学校史上第一位获封爵士的毕业生,结合到他24岁的年纪,就显得更加难能可贵了。
亚瑟笑着回了句:「深入谈不上,但是看得相关书籍确实多一点,甚至于我还去稍微学了一点点俄语。」
埃利奥特的心中还在权衡,可是那头达拉莫伯爵却已经开了腔。
埃利奥特也不知道要不要将帕麦斯顿的密信与亚瑟分享,毕竟,他在圭亚那的时候就已经从与友人的信件中得知了这个曾经搅得伦敦沸沸扬扬好一阵子的家伙。
第四,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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