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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克看见参孙好像真生气了,于是便适时的岔开话题道:“亚瑟,亚历山大,你们俩还没给我介绍你们身旁的这位先生呢?参孙分享了他的传奇经历,我也对这位先生的故事很感兴趣。”
参孙喝了口咖啡点头道:“是的,先生。他的脸还会抽搐,眼睛也还在转动,整个头颅都仿佛怒火冲天。但是,也有一次例外的。那是1793年,当时我还是我父亲的助手。我们被命令执行路易十六的绞刑,我们整个家族都无比拥戴这位国王陛下,但是他们逼着我们这么做。
而香水店内,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满身馥郁香气、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们出门看见店主追逐小偷,要么捂着嘴轻喊一声上帝,要么便笑眼眯眯的停步注视着这副滑稽场景。
亚瑟打量了一眼这位先生,他穿着一身黑衣,上衣配有传统的法兰西胸部装饰,手上的金表链给人一种十分沉重的感觉。
亚瑟笑着回道:“您这是在安慰我吗?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谁愿意离开权力中心呢?说是冷处理,但是大伙儿都知道,大人物们都是非常健忘的。如果我在汉诺威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说不准过几个月他们就忘了原来不列颠的行政管理机构里还有我这么一号人了。”
亚瑟与大仲马互视一眼,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你确定要听吗?”
参孙闻言,顿时有些恼了:“请别开玩笑,维多克先生,我说的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维多克耸了耸肩膀道:“那也总比像我这样,被命令直接退出保安部要好吧?最糟糕的是,他们原本答应给我每月500法郎的退休金,但是这笔钱只发了5个月就停了。”
维多克撇了撇嘴:“并非全是。”
面包房里散发出诱人的面包香,吸引着过往的行人停下脚步,偶尔还能看见几个鬼头鬼脑的小家伙窜进店里,趁人不注意抱起一块比他脑袋还大的面包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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