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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闻言一愣,他不知道威灵顿是从哪儿分析出这个答案的。
他从没有在威灵顿面前展示过自己对于酒类的喜好,而他唯一一次受邀参加在威灵顿宅邸举行的宴会时,他都是有什么就喝什么。
况且,他也并不喜欢喝啤酒。
他只有读大学和埃尔德一起出去看戏的时候,才会在小剧场的酒馆里猛干几大杯那个。
毕竟埃尔德带着看的戏,总是免不了看得人口干舌燥的。
威灵顿公爵见到亚瑟的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情,这才笑着开口道:“看来继《泰晤士报》之后,利物浦的报纸也不能信了。他们之前说你是从伦敦滚来的皇家啤酒桶,我还信以为真了。”
亚瑟闻言同样笑着回道:“看到您心情如此之好,甚至还可以如此幽默的开玩笑,真是一件令人欢欣喜悦的事情。不过,您确定不用回到卧室休息吗?躺在行军床上,可没有卧室的大床舒服。”
威灵顿公爵翻了个身子说道:“对我这种老军人来说,行军床比卧室的大床舒服多了。每次我睡不着觉的时候,都会来这儿躺着看一会儿陆军的军事报告,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睡着,就像我当年在伊比利亚那样。”
“这么说的话,或许我也应该买一张这样的床试试。”
亚瑟走进书房道:“我最近的睡眠质量也不太好。”
说到这儿,亚瑟忽然发现威灵顿公爵的手臂上缠着一圈黑纱,他的脚步一顿,指着他的手臂问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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