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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海军大臣詹姆斯·格雷厄姆爵士好像在海军部搞什么唯才是举,说是准备打破党派界限,按照能力任命部门文官。”
刚才还兴致缺缺的马瑟林警司听到这话,登时瞪大了眼睛反问道:“他疯了?辉格党被压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重回执政地位,格雷厄姆这么搞,那些眼巴巴等着分肥的辉格党成员们能同意?”
沃恩警司耸了耸肩膀道:“他们当然不同意,不过现在格雷厄姆爵士才是坐在海军部第一把交椅上的那个人,他说要干那就得干下去。前几天,他已经正式任命了两个拥有托利党背景的海军部秘书了。”
亚瑟闻言也是直呼惊奇:“虽然反对者左右不了海军大臣的个人意见,但是总不可能连抗议都没声音吧?”
“谁说他们没抗议的?”
沃恩警司捂着嘴偷笑道:“我听我妹婿说,辉格党昨天晚上在改革俱乐部召开了一次集体会议,会上那些反改革派对着格雷厄姆爵士简直就是火力全开。说他这是打算把辉格党来之不易的胜利成果拱手让出,还阴阳格雷厄姆,说他是托利党派来的卧底。不过最可乐的,还是来自财政部的抗议。”
马瑟林警司问道:“海军部改革,和财政部有一便士的关系吗?”
沃恩一拍手掌,提醒道:“你忘啦?之前文官任命事务都是由财政部人事秘书负责的,格雷厄姆爵士现在直接绕过他们,自己任命秘书,他们不抗议肯定不行。”
亚瑟喝了口茶:“不怕财政部抗议,就怕他们在年度预算上做文章。格雷厄姆爵士来这么一手,明年海军部的津贴补助怕是要被财政部狠狠拿捏了。”
“那倒不一定。”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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