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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涅不屑道:“你要是不相信,你明天和我一起去一趟威斯敏斯特宫。”
一旁的亚瑟和大仲马听到这话,纷纷掏出手帕遮住嘴止不住的咳嗽。
而迪斯雷利则已经气的头顶生烟了:“为什么要在威斯敏斯特?你难道不敢在普鲁士做这种事吗?”
海涅一本正经的回道:“我又不傻。我如果那么干,警察会把我抓起来的。普鲁士国内想把我送进班房的人不在少数,我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顺遂他们的心愿了。”
迪斯雷利听到这话,胸口一阵猛烈地起伏。
从前,大伙儿总是叫他自恋狂,迪斯雷利先生也承认自己有时候会自信到略显轻浮的程度。但是今天,他终于找出了一个比他更自恋的家伙,更糟糕的是,对方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想到这里,迪斯雷利突然明白了大伙儿为什么经常说——法国人主宰陆地,英国人占领海洋,而德意志人则统治着空中的王国。
正如德意志的思想家们总是满足于思想里、梦里的自由,而完全不觉得这是德国人的缺陷。
海涅这個德裔犹太人虽然不满足于梦里的自由,但是他却满足于梦里那个已经成为了无畏战士的自己。
总而言之,这个已经三十出头的家伙有点自我意识过剩。
如果换用塔列朗的话来说,一般人如果到了三十岁还这样就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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