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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仲马扭头望向海涅,只看见了一张白的不能再白的脸。
自信的笑容不见了,也没了往日嘲讽的语气,有的只是肩膀的颤抖和连续不断的深呼吸。
大仲马见到这个情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已经知道答案了,这种时候,就没必要再提一次,对当事人造成二次伤害了。
海涅垂下高傲的脑袋,往日的锐气也在他的身上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他并不是大伙儿认识的那个犹太小伙儿海因里希。
他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迪斯雷利。
他忽然抬手将垂在额前的头发向后一捋,迎着窗外的阴雨抬起脑袋道。
“亚历山大,没关系,你要嘲笑我就嘲笑我吧,我确实做过那个事情。而且不止如此,我在巴伐利亚的时候还同那位声名狼藉的政治冒险家维特·冯·多林保持着交往。
你们应该也知道,维特就是个混蛋,如果我有权,我一定会把他吊死。但是,他这个人在私人交往方面也确实很和蔼可亲,这常常使我忘记了他的卑劣人格。总而言之,和他待在一起总让我感到很大的乐趣。
或许也正是因为全世界都反对他,所以有时我反而护着他,这使许多人为之不快。但是在德意志,大多数人们还不能理解,一个要用自己的言行促进高尚事业的人,常常可以犯一些小小的过错,无论是由于开玩笑还是出于私利,只要这些骨子里不高尚的行为无损于他为之生活的伟大思想就行了。
他们不能理解,要是能使我们更好地为我们生活的伟大理想服务,这些小过错甚至还应该说是值得赞许的。而在马基雅维利的时代,在现在的巴黎,人们对这个真理理解得最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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