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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知识都是21世纪的常识,但是在这个连消毒概念都不甚清晰的年代,该怎么给医生们讲清楚这个理由确实是个大问题。
就亚瑟对医院的观察来看,如果不是霍乱来临,而瘴气论派和传染论派又为了致病源吵得不可开交,大部分医院甚至都做不到每天更换一张干净的床单。
在平常时期,不管是高端上档次的皇家医院还是价格低廉的街边诊所,所有地方的手术室都像是弃医从神的达尔文描述的那样,到处都是血糊糊、脏兮兮一片。
再搭配上手术台上摆着的铁锯之类的骇人器械,如果贸贸然走进这里,你绝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进了医院还是肉制品加工车间。
而且更糟糕的是,哈德斯卡尔由于存在医学伦理问题,所以决计不能把他推到台面上来。否则,利物浦委员会的几位大佬一准会把他擅自解剖尸体的问题给捅出来。
如果闹成那样的话,到时候别说推广补盐疗法了,闹不好《柳叶刀》和《伦敦内科医学》还得给他单开一期医学伦理专题挂起来审判。
亚瑟琢磨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他在利物浦认识的那个约克小老乡。这种时候,也就只能指望这位专业的小伙子替他拿出些能自圆其说的理由了。
如果连他都不行,那亚瑟就只能去伦敦大学的教学医院去旁敲侧击马斯登教授,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套出点话了。
“委员们有顾虑很正常,这反而说明了他们对于公共卫生事业的负责态度。既然我向大法官厅主张补盐疗法的必要性,那么替他们解答疑惑自然也是我的分内职责。今天回去之后,我就给利物浦方面去信,他们很快就会派专家过来的。”
查德威克闻言也松了口气:“这样最好。说实在的,亚瑟,如果补盐疗法真像你说的那么神奇,那么霍乱那高得吓人的死亡率很快就能降下来了。这样的话,教士们的嘴也就能乖乖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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