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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如果维多克愿意来伦敦另谋高就,亚瑟现在就可以将刑事犯罪侦查部的指挥权全盘下放给这位侦探行业的祖师爷。
或许对于大巴黎警察厅的各位长官来说,维多克这种有能力又不安分的家伙是个令人头疼的存在。
但是对于亚瑟这朵苏格兰场的无根浮萍来说,看着维多克在苏格兰场做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以他的个人之力,实在很难与苏格兰场的原始股——出身于陆军的各位高级警官们相抗衡。
他不过是去了趟利物浦,罗万厅长就差点把他的老巢给一锅烩了。
如果不是内务大臣墨尔本子爵顾及大法官布鲁厄姆勋爵的感受,说不准亚瑟过阵子就可以提着包彻底把自己的前沿阵地从苏格兰场搬到新成立的伦敦地区检察署了。
不过,正如那句老话说的,天下没有六十年的太子,所以自然也不可能有六十年的大法官。
虽然布鲁厄姆勋爵明面上在大法官的位置上待得十分安稳,但熟悉不列颠政治格局的人都知道,像是布鲁厄姆这样的激进派在正常情况下是没办法久居高位的。
他之所以可以在这时候出任大法官,只是辉格党为了推动议会改革进而稳固执政地位的权宜之计。
不止布鲁厄姆勋爵如此,现今的首相格雷伯爵也是如此。
一旦议会改革完成,而这二位激进派却依然还要坚持推动其他自由化改革,那么要不了多久,这个位置就得换人了。
而以亚瑟对布鲁厄姆勋爵的了解而言,自己的这位恩师显然不是容易妥协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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