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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布莱克伍德》当时好像还发文说,幸好半岛战争的统帅是威灵顿公爵,如果是由威·纳皮尔将军领导这支军队,他恐怕直接就向拿破仑投降了。”
纳皮尔喝了口茶:“他们喜欢骂就让他们去骂吧,纳皮尔家的男子汉不是他们三言两语就能骂倒的。除此之外,他们还要感谢我们有足够的修养与肚量。如果是换了科克兰处理这件事,他怎么着也要带人去给这帮家伙一点教训。”
亚瑟问道:“你说的是当年科克兰将军涉嫌操纵股市,结果不止不配合议会调查,还带着手下军官把调查委员会官员揍了的那一次?”
“不止。”纳皮尔放下茶杯道:“后来海军部派人过去不也让他一起揍了吗?海军部那帮傻逼也不想想,科克兰可是站在军事法庭上依旧作风不改,当庭大骂上司甘比尔‘就是个懦夫、是船舱里的老鼠’的人。”
亚瑟问道:“不过今年科克兰将军继承了他老爹的伯爵爵位,他那个暴躁脾气应该有所收敛了吧?”
“收敛?你真是想多了。”
纳皮尔开口道:“他现在明显比之前有过之而不及,有了上议院的席位,他对着海军部说话自然更硬气了。要不是指挥不动他,海军部怎么会精挑细选的把我挑出来呢?
唉,他们拿捏不住科克兰,但是拿捏得住我啊!真是该死!如果当年我不去搞什么蒸汽船公司,我也不至于破了产,沦落到被海军部随意揉捏的地步。”
“蒸汽船公司?”
亚瑟正打算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岂料一旁的欧文却忽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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