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开口复述道:“将公民拥有一定固定财产才有资格承担艰巨立法责任作为一条基本原则并非是不道德的。我们必须要抛开让农民或工匠成为立法者的想法,因为只有经过大量的教育才能让他们从邻居中甄别出哪个人更有资格被托付众人利益。而目前不列颠的教育水平,显然不足以令他们取得辨别真相的能力。”
布鲁厄姆闻言笑着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他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当年的那个华兹华斯不见了,他已经从一个比我还要激进的辉格党人变成了一个比罗伯特·皮尔还要保守的老托利。”
布鲁厄姆勋爵说到这儿,忽然一转头望向墨尔本子爵。
“按理说,伱不应该对华兹华斯的评价这么高才是。以前在奥尔马克俱乐部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还因为华兹华斯和夫人们起了些口角啊?”
“也不算是口角。”
墨尔本子爵笑着说了句:“我只是觉得,华兹华斯先生的诗虽然写的不错,但是还远未达到那位夫人口中所说的那种程度罢了。”
亚瑟闻言好奇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您可以介绍一下吗?”
“其实也没什么。”
墨尔本子爵开口道:“你应该知道,华兹华斯先生在夫人们的小文学圈子里很受追捧。
当时我在奥尔马克俱乐部里正好和一位夫人聊到了文学,结果那位夫人便问我:‘华兹华斯先生新出的诗集您看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