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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尔闻言抿了抿嘴唇:“上帝保佑你,亚瑟。我现在就去给我父亲写信,希望这能对你的计划起到些帮助。”
语罢,密尔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而几乎是在密尔离开房间的同一时刻,一辆马车慢悠悠停在金狮旅馆的门前。
车门打开,首先印入大伙儿眼帘的是一抹艳丽的红黑裙子,紧接着则是点缀着几颗可爱珍珠的蕾丝黑手套。
那是一位戴着深黑色女式宽边遮阳帽的淑女,她纤长的睫毛前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叫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家中刚刚有亲人过世。
夫人在车夫的搀扶下走下车厢,她先是抬头打量了一眼面前通体以象牙白大理石浮雕点缀装饰的旅馆以及周边严阵以待全副武装的苏格兰场警官,旋即抬起手将耳边的长发挽到了耳后,嘴里轻声念了句。
“还真是气派,活像个装饰华丽棺材,住在这种地方,你怎么能不送命呢?没事跑来利物浦这种爱尔兰人遍地的地方真是作弄自己,躲在苏格兰场专门给你打造的白厅街4号婴儿房难道不好吗?”
正当夫人嘴里碎碎念时,刚刚和其他人对接好工作的外交部秘书施耐德先生脸上挂着工作顺利时特有的轻松笑容走出了旅馆。
他一眼就瞧见了那位如同草地间花朵般的夫人,或许是由于心情不错,施耐德先生冲她俏皮的眨了眨眼,油腔滑调的问了一句:“女士,需要帮助吗?我今天时间很多,所以不用担心,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对于这样的搭讪,菲欧娜见得多了。
她只是满含歉意的抬起黑手套碰了碰帽檐边的黑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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