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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斯廷斯的脑袋掉得,难道我的脑袋就掉不得了吗?
都几千年了,能复活的说到底也就耶稣一个。
亚瑟放下报纸,只是搓了搓自己的脸。
但是他显然忘记了自己缝针的眼角,一个不小心差点搓了自己一手的血。
正当他咧着嘴嘶嘶的吸气缓解疼痛时,却听见身边传来了大仲马放荡不羁的豪迈笑声。
“哈哈哈!”
亚瑟微微撇嘴喝了口茶:“亚历山大,看我受苦你就这么开心吗?”
大仲马叼着雪茄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谁……谁他妈笑你了?我这不是在笑咱们的迪斯雷利先生吗?亚……亚瑟,你快看看这个。要说不列颠的体制确实独特啊!我至今都不明白,本杰明这小子到底是怎么选上议员的。”
亚瑟从大仲马的手中接过报纸看了一眼,仅仅只是一个标题便看的他眉头紧蹙。
《本世纪以来最烂的下院处女演说,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篇演讲娱乐性十足》
《先生们女士们!请允许本报为您介绍:出生于伦敦国王街的皇家小丑——本杰明·迪斯雷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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