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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似乎我做的那些工作毫无意义,我感觉我简直就是在虚度光阴、浪费生命。
就像是柯勒律治那首诗写的那样:没有希望地工作,如同把美酒装进筛子,没有目标的希望,无法存在。
我那时候感觉我好像已经无法存在了。”
亚瑟同情的望向这位19世纪人类早期抑郁症患者:“您这种症状和我另一位朋友还挺像的。”
“是吗?”密尔问道:“您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还认识,我确实遇到过一些和我有同一症状的人。”
亚瑟倒也不隐瞒:“本杰明·迪斯雷利,威斯敏斯特选区第4号候选人。上帝保佑,他今年最好能选上议员,要不然我估计又得听他倒一下午苦水。”
埃尔德自来熟似的开口问道:“对了,约翰,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会毫无意义呢?”
密尔勉强的笑了笑:“我是个东印度公司的文员。”
亚瑟原本正在喝咖啡,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吐到坐在对面的罗巴克脸上。
他一边拿起旁边的餐巾擦嘴一边开口道:“我现在大概明白你为什么会郁郁寡欢了,东印度公司伦敦办事处,这可是连牛津、剑桥学生都打破头想挤进去的地方。”
埃尔德更是抱头痛哭道:“该死!你是怎么挤进去的?我怎么就没这个运气?你们那里还收人吗?收人的话,我立马就把皇家海军的工作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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