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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花剑与英格兰短剑在角力中僵持在了半空,而亚瑟副手的拳刃则顶在了伯特兰喉咙的半英寸处,巴黎剑圣额前冷汗直冒,在即将落命的前一刻,他用左臂死死的锁住了亚瑟的胳膊。
伯特兰猛地一脚蹬在亚瑟的胸口,相互的作用力迫使二人都退到了出招前的位置。
伯特兰用花剑杵在砖缝间,他半跪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从他额前黄豆大小的汗珠来看,即便是演戏,但巴黎剑圣要恰到好处的接住这一招,还是费了不少力气。
这种环境复杂的舞台,已经不是简单的决斗台能够比拟的了。
伯特兰望着亚瑟,扯着嘴角低声念叨了一句:“早知道,我就不接这活儿了,风险确实有点高。”
没人看得出亚瑟面具下的表情,但伯特兰却知道,他肯定是在微笑着:“伯特兰先生,您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收了这份钱,您就乖乖的陪着我把这场戏演下去吧。大不了,我再多给您加点奖金。”
伯特兰闻言,休息了片刻后,巴黎剑圣又重新起立,他松了松胳膊和脖子:“看来今天我不拿出点真本事还不行了。”
亚瑟也抬起剑尖,转长尾势为牛势:“合作愉快,伯特兰先生。”
观众席上还在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在一片迷离的夜色之中,还在为刚刚那震撼画面陷入寂静的观众里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那位来自德意志的迷雾剑圣,德意志长剑古武,利希特纳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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