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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时便于罗马举办过私人画展的绘画天才,受御用画师托马斯·劳伦斯爵士称赞的新一代学院派领军人物。
曾任罗马艺术学院水彩人像学讲师,现任皇家美术学院淡彩学教授及艾特尔画室负责人兼主笔画师。
虽然亚瑟并不是很懂浪漫派画家,也不是很懂艺术学院和罗马,但是作为一位不算太正宗的英国绅士,他还是知道,在这座小岛上凡是和皇家沾边的东西,不论质量如何,总归是便宜不了。
虽然艾特尔先生满脸微笑,但在亚瑟的眼里,这位三十出头、风度翩翩、备受追捧的艺术家仿佛正死死盯着他那并不算特别宽裕的银行账户,随时准备划走一大半。
虽然大伙儿常说,艺术品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升值,尤其是当艺术家去世之后。
但亚瑟觉得,艾特尔先生看起来还是太年轻了,作为一名稳健型投资者,他可不会掏出大半家当去赌艾特尔先生突然暴毙。
正当亚瑟思考着该如何委婉而又不失礼貌的回绝对方的建议时,活动完僵硬身体的诺顿夫人推开了画室的大门,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艾特尔见状,也只得无奈的冲着亚瑟眨了眨眼睛:“待会儿再聊吧,记住我的话,你们现在可以同诺顿夫人聊聊稿子的事情了。”
得到了艾特尔言传身教的迪斯雷利率先开口问道:“您现在心情怎么样?夫人。”
诺顿夫人被迪斯雷利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得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依然很有礼貌的回应道:“感谢您的关心,在活动完身体以后,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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