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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听到这里,眼眸中的红芒渐渐消散,他开口道:“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直到现在都摸不清楚墨尔本子爵和诺顿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俩之间除了情感联结以外,究竟有没有肉体上的联系。”
红魔鬼听到这话,脸上的恶意又深了一层:“喔!我亲爱的亚瑟,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有没有肉体关系很重要吗?你可不要搞错了重点,重点是别人相不相信他们之间没有肉体关系。
如果别人不信,有也是没有。如果别人相信,没有也是有。你们人类的那点事情,需要我再说的更明白一点吗?”
亚瑟瞥了一眼红魔鬼:“阿加雷斯,不得不说,你这个思想相当危险。”
红魔鬼倒也不急着表态,他只是双手合十的笑道:“亚瑟,先别急着下定论嘛。我也不是说你一定要这么做,但是你总得先给自己想好一条路吧?
如果将来墨尔本子爵真的把乔治·诺顿放在了哪个让你不舒服的位置上,这种障碍还是要想办法移除的。
你想想他是谁的支持者,他可是前任大法官艾尔登伯爵的支持者。你想想艾尔登伯爵干的那些事情,是谁颁布了六条镇压特种令,又是谁一直卡着伦敦大学的皇家特许状,血腥法案又为什么废除的那么费力?
亚瑟,你确定要给自己留着一个这么大的难题吗?看看你站在什么地方,科堡剧院可是靠演莎士比亚的歌剧出名的,《哈姆雷特》里的那句名言你难道忘了吗?
人们往往用至诚的外表和虔敬的行动,掩饰一颗魔鬼般的心。
而相应的,为了达成你至诚的目的,有时候也要付出一些魔鬼般的行动力。”
红魔鬼费尽唇舌,然而可惜的是,亚瑟对于他的这套说辞已经快要产生免疫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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